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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我想离开这座城市,她说,别和生活过不去。她说我跟钱有仇,总是没有赚钱的运气。她希望我有舒服的生活,就像在这里能喝爸妈一起生活,不用担心房子和吃饭的问题。她说的这些就像很多年以前一样,她说让我跟着她,然后考试住的酒店,来回的车子就都安排好了。
她说我是牛和驴的化身,一根筋,决定的事情怎么拉都拉不回来,所以,她并没有想要拉我,只是对着电话那头,宣布我如动物一般。
她问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在现实面前不想打击我的梦想,可是梦想就是凌驾在现实之上的一团白雾,高傲到一个我不可触摸的地步。
她们说着,我听着。
我问她,有一天我毁容了,又缺胳膊又少腿,你还喜欢我吗。
她说,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她说,这不好说,你最好小心点,不要有那天。
她们说着,我笑着。
我上方的天空不再纯粹了,我不知道拿什么去补。她说,云是流动的,生活中的所有东西都是,这片云飘过去以后,你还会有一片干净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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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的 - [something’s]
2011-10-20
人生没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也没有过不去的事情 只有过不去的心情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在等待的时间里 或许换一个心情 或者转一个弯
一样可以走到想要的目的地
这个结果不行 就趁早放弃
放弃并不是结束 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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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负面的情绪来源于梦想与现实的差距。这里的负面情绪包括了很多,与正面无关的。但是我没有过梦想,好像理想也没有过,我清楚的明白,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就算实现梦想的人也很多。那这么说,期待也可以来源于对现实错误的估计,以为有希望,或者是觉得有机会。那要破灭一个期待最好的办法就是认清现实。
有人说,我们年轻,所以不怕犯错误。我不同意他们的说法。我也相信,我以后的路,一定是今天走出来的。我现在的决定,很有可能影响我以后的生活。
有人说,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做一个决定,然后往前走。说不定这样的决定会让我们走到什么样的地方。我也不打同意他们的说法。过去的决定也许会成就今天,也许不会,当我明白重要的有时候不是决定,而是做决定的时间,过去的,现在的。过去的已经没有这么重要,因为那已经是不可逆的了。然后我们不停的做着会成为过去的决定,不停的影响着今天的。
不管人们说什么,我也做了一些决定,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会后悔吗,那就以后再说吧,有人也这么说过,说不定我到时候就会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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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2 - [dear 16's]
2011-09-02
你知道我一直盼望有那么一天被我的爱人在路边发现,然后我可能穿着破衣烂衫,但是没关系,他还是会把我捡回家。
我说:我想吃烙饼。他不光给我买了馅饼,还买了酱豆腐,大葱和小豆冰棍。真刺激。都是我喜欢的。我就喜欢刺激的。
接着他对我说:这只是加餐,以后你不光每天都有午餐,晚餐,第二天醒来还有北京最好吃的早餐,你知道吗?你有一个北京人的胃,所以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卤煮炒肝包子还有糖饼儿。
——《你好,陌生人》
很多年前,我在学校一个角落抹眼泪的时候,我也希望有个人出现把我捡走,然后我再也不想回来,再也不用面对。后来我知道,有一个人找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只是漏掉了我大哭的那个角落。
很多年以后,我发现我只能擦擦脸,然后起身回家。以前是,现在也是。
隔壁宝宝开始每天背着小书包去上幼儿园了,我问他,你怕不怕,他说,不怕。我问他,你有没有哭,他说:我没有哭。我问他:是不是有很多的小朋友陪你一起玩。他上下点着脑袋大笑。我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剃着光头的小男孩很勇敢。
妈妈说我小的时候,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在路上不哭,到幼儿园开始大哭。我是在路上大哭,到了幼儿园就不哭了。我说:那是因为我知道现在哭也没用了。
看来我从小就很了解眼泪不能解决问题这个道理了。
有人问我,你怕不怕。我说,我怕。
那人又问我,你有没有哭。我说,我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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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7 - [something’s]
2011-08-27
距离。
距离到底是一个空间上的词还是一个时间上的词。忙忙碌碌的工作了几个月,突然间有很多时间想事情的时候,我开始回头看,过去的日夜间到底有什么人间烟火是我放的和我错过的。我站在一个很远的距离,看着空间上的远去,却也感觉时间在岁月压过的痕迹。我不清楚,是我走过了时间,还是时间在我身上走过,然后产生了一个距离,像面对一面镜子,我看的清楚,但是却只有僵硬的触感了。
花了不短的时间和全部的精力在一个工作上,就算是我知道它能在我眼前存在的时间会是很少很少,然后在中途的时间就开始准备一个心理。这样到他要消失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很纠结很心疼,但是学习鸵鸟把头埋进土里,不代表就可以真的像一切不会发生一样。顿时发现身边的事情,很多都是按照这个规律来执行的,工作,还有人的感情,像眼前的临建一样,不管花多少时间,也难逃最后还原成零的事实。
刘佳琪和我的聊天记录
这妞把我们的聊天记录整理成一个文档发给我作为生日礼物。有一段是这么写的,他一直说我该写点啥,把她写进去,要求是要美化一下,但是要让身边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我说:我就写,你想结婚了,你就给了你男人两个选择,一是结婚,二是分手,他被逼无奈选择了前者,晚上你在博客上就得写上,他突然就跪在我面前拿出准备好的戒指说,嫁给我吧。最后还要加上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回复,这段别用我身上。我们对于这一类的问题我们一直保持这高度的一致性,我们觉得,婚姻是爱情坟墓,但是不结婚爱情就死无葬身之地这句话是在扯淡,面对现在相亲节目和网站的普遍性,结婚目的的不单纯性,婚后生活的不稳定性,离婚的高发性。他说:我们是醒着的,那些跳进坟墓和即将要跳或者一直想跳的,是昏睡着的。我说:我们当然要相信人家是怀着满心欢喜和幸福憧憬走进去的,但是到底是掉进去的还是摔进去的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以上只是两个没知识没文化的小破孩的瞎贫内容,希望各位幸福的人们继续奔着自己的幸福马不停蹄,千万甭管前面的是个啥。
小人
小的人。有一天出地铁站的时候,看见一对来夫妇各自牵着一对双胞胎的兄弟两,弟弟在前面,哥哥在后面。弟弟稚嫩的声音说:哥哥,地铁在这里。后面哥哥回到,哥哥知道了。老人的祥和宁静和孩子的天真在这一秒钟淋漓尽致。
我们还是孩子,或者说我们还是小的人的时候总是简单的看待一切,简单的解决一切,比如哭闹,就可以得到自己的喜欢的玩具,变成大的人以后我知道,哭闹并不能帮我得到我喜欢的鞋子。
大人的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小人的世界也远我想象的单纯。但是我是怎么从这远比想象的单纯走出来,又要怎么走进那远比想象的复杂我不知道。或者我身在其中但不自知。也许有一天我在感叹童真的珍贵的同时,也淡定的接受大人世界的纷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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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4 - [dear 16's]
2011-08-14
男欢女爱是日常生活中的家常便饭,不管你是喜欢其中酸甜苦辣咸中的哪一种,有时候他还是让你消化不良,男欢女爱是开始的话,那男婚女嫁就是完满的结局了,但是男昏的时候,女嫁就有可能是别人的了。自家哥哥的前女友结婚了,当然新郎是别人家的哥哥,婚纱照拍的很温馨很漂亮。我跟姐姐说,对于这个女子,咱哥这朵破乌云算是飘过去了。也许哥哥看了会生气,但是他也许也会想,他是不是才是那个出现在照片上的人。这年头,没结婚的忙着上相亲节目和网站,结了婚的忙着分财产和抚养权,结婚成了离婚的前提。离婚好像才是结婚的初衷,我希望这是我偏激消极的想法,每天照样有无数的男生女生踏进那温暖的火坑,但是冷暖自知。
很多人说,我是很传统的人,所以我要结婚,但是传统的应该是感情本身,而不是一纸婚书这东西。看着父辈这辈子过下来,就算是常常争吵也觉得他们的感情要比我看到身边的坚定的多,他们是真正传统的人,包括他们的感情。
我向往坦然从容的生活,充满安全感,可以细水长流,也能慢慢品味。希望自己悠然自在,不希望变成别人的负担。
关于这回事,有时候与喜欢无关,不是我的,我是不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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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走过二十年,我也走过十年。人家从青年走到中年,我从少年走到青年。然后我若干年后,到达中年。皱纹会爬上你的眼角,是因为岁月冲刷你的身心,然后你学会承受压力,学会控制情绪,然后你越来越喜欢回头,寻找那些曾经熟悉的身影,那些青葱岁月的温柔时光。在物质越来越丰富的时候,各种的感官却在不停的迟钝。你慢慢忘记,像一个孩子一样大笑嘴角应该是什么弧度。我给隔壁宝宝一颗糖,他会还我一个全世界最满足的笑脸,然后我抬起头冲着别人微笑,可能只是牵动表皮的神经。
天像漏掉一样下雨,不遗余力的冲洗世间的一切。但是就像大雪无痕一样,生活给我们美好,也给我们糟粕。我们天天洗澡,心里还是会有黑暗。
每年的那几天,考生们如朝圣一般严肃,家长们如面圣一般谨慎。然后就像散场以后的电影院出口,很多人之后,大家就各自散去。
经过几年后,我们自以为对生命有了新的感悟,但是还是看不透曲终人散的戏码。
生活中的事,总有一些会给你留下一点遗憾,就像一个深深的洞一样,提起的时候,难免会长长的出一口气。与对错无关,就是一些事情不由你的控制,与努力与否也无关。我半夜得知一条那样的消息,又睡去但是却醒了数次。
现在的生活很快乐,很满足。每天一贴枕头就可睡着了,可能会做梦,可能一睡到大天亮。我一点都不怀念曾经失眠的日子,但是我却总是回想起那段凌晨三点我还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日子,眼睛很疲劳的不想睁开,但是闭上眼睛确能看见更多的画面。又或者一身大汗的惊醒很多次,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我常常拿着手机睡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记录凌乱的文字。
听着城市不一样的声音。常常回想一下那时候的时光,然后就会觉得现在日子弥足珍贵。
刘聪 阿路的工作都开始出现未知的变数,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就像前段时间的我,夹在石头逢的中间,进退两难。去带牙套的时候,我的医生跟我说过一番话,他说:我可以告诉你拔牙的风险,那些就是在教科书的数字,但是如果你中了,对你来说就是百分之百,没什么好说的,决定的还是你自己。我想这又是身边的人给我上的深刻的一课。
生活中就是充满了变数,每一分每一秒在改变的事情影响着下一分下一秒的生活。为什么人们会惧怕改变,就算是现在的生活并不如意,但是在跳出这个笼子之前还是会再三的忧郁,踌躇。人们在担心什么,是害怕做出改变以后会更加糟糕的现实,还是害怕从头开始做出努力,付出感情。我理解他们一部分的恐惧,因为我也害怕,往返在各个公司之间面试的过程,把自己剖开在陌生人的面前,接受他们的肯定和否定。然后进入到一个新的环境,对新的环境付出精力,对新的人付出感情,不管是欢喜的还是厌恶的。最近我深刻的体会到,很多的事情是不在我们的控制之内的,就算你强烈的希望他是一个那样的结果,但是有些叹息是十分沉重的。我和大学最好的同学注定是一南一北,在毕业之后我们这辈子能见面的次数就是一个定值;我希望工作能快乐,充实,当我找到一个我能让我快乐的工作的时候,我也发现,天下是没有不散的宴席的。事情发生了,无声无息,足够自然,足够沉重。生活继续着,足够华丽,也足够残酷。
我希望我再面对选择的时候能勇敢强大,只要能听到我自己的声音的就足够了,然后我相信我会像这次一样,离开一个地方,然后回来,做出我自己的决定,足够果断,足够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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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开始以后,我辞了一次职,受了一些刺激和打击以后,看了一本书,然后去了一次旅行,看到一些人,得到了一些感悟,生了一次病。
返程的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问我自己,你的心情收拾好了没有,准备好继续回去的生活了吗。地面慢慢的变小,然后更小,蒙上一层淡淡的白云,然后定格在蓝天之下,白云之上的画面,只有飞机的轰鸣声让我觉得他在告诉飞行着。我就盯着那一格画面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中间喝了一杯水,吃了一份早餐,但是我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答案。倒叙起飞的画面,飞机落地。我的问题被装进背包,下了飞机。
过去的十天,我逃到一个天很蓝的地方,但是再次下飞机的时候,这里天还是原来的颜色,确切的说,蓝天中参杂着空气中的灰尘或者已经被高楼遮挡的只剩斑驳。但是,这是我的家,就算他只剩斑驳,我还是爱它。
过去的十天,我遇到很多人,他们有很多种状态。有两个在酒吧唱歌的男生,他们每天8点在当地有名的小酒吧唱歌,很少听到平时的流行歌,都是一些当地的歌,但是有很多人喜欢在这里喝酒然后听他们唱。我透过昏暗的蜡烛火焰看他们,在这样的地方,心灵自由也许就是这样。
还有两个摄影工作室的女生,他们自己扛着相机,反光板,走在大路上,大山下,大风里,躺在土堆上和公路边,只为拍一份满意的照片。我透过我的相机看他们,在这样的地方,心灵自由也许就是这样。
有个男生,自己开了个淘碟的小店。他说他昨天不买东西给日本人,心里觉得很痛快,在他的那个小店里,心灵的自由也许就是这样。
回来的一天,一个昔日好友跟我说,他现在上班比上坟沉重,我说我曾经也有那样的心情。在城市里的我们,心灵的自由和愉悦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有多少人知道,有多少人有过。
在生病去了医院以后,一天的费用就花掉近1000块,我恍然觉得,我现在就连自己生病救命的钱都没有。
这一年的开始,总是不停的给我上着不同的课,让我明白不同的道理,不是有句话说,有些人只是为了开给你上一堂课,然后转身离开。我到了不同的地方,然后看了不同的人,他们给我上了一堂课,然后我转身离开。
下一堂课,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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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2点零3 ,肚子疼,睡不着,我拿着手机和ipod抱着枕头和被子到客厅,姐已经睡了,写字的光会弄醒他的。只听一只耳机,另外一只留给这个城市。
我问过一个朋友,有没有见过这个城市的深夜,其实我也是听来的。车子驶过马路的平稳而迅速,不停顿了,也没有喇叭声音了,像一个青年有力的呼吸,比起白天的繁忙,现在不安静,但是却平静。
脑子里出现一现面孔,也许最近见过,也许最近忘记过,也许最近想念过。
我和他疯疯癫癫的穿梭大街小巷,把工资吃光才肯老老实实在家上网,一天到晚叫我死过来死过去,会为我打抱不平也会骂我笨蛋没出息。
他把我们的聊天记录整理发给我当生日礼物,我才发现打印出来书名可以叫做《两个话唠的前世今生》。
我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他说,你对我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
他总是在我不高兴的时候打电话给我,但是完全都是巧合。
他是家里最小的妹妹,却是我完全的姐姐。
以前在学校畜生,我叫他家禽,现在用qq,也能聊得鸡飞狗跳的。
我们约好吃饭我先到了,他会叫我在地上先坐一会。
我怕太矫情,平时没有对这众多的她他表达过我的爱慕之情,于是就在这悄悄的夜晚偷偷的抒发一下。
还有,妈妈不会发短信,但是我读书的时候,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给我,这样我不会想家,我叫老爸老红军,因为他老是提醒我,革命和同志的关系。老爸叫我丫头小朋友。表姐在我的面前才会表现出他文静外表下野蛮的心。
我,热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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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2011年还没开始的时候,我辞掉了我的工作,和朋友吃喝玩乐到十点,为了庆祝我离开了这个没有合同,没有社保,没有年终奖金的公司。我知道一个人如果充满希望,那会生活的很开心,但是如果看着希望一点一点的泯灭,那就会患上神经衰弱。
我以为我能好好的睡个好觉,但是却被鬼压床以后的三个怪梦折磨出两身冷汗,最后把自己诊断为非典型性神经衰弱睡眠障碍症候群。这个病症目前我只发现我自己一例,所以请广大群众不要随便对号入座,还是建议尽快去医院就诊。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不是记录过幻想中的毕业后是个什么样子,但是我肯定的是,一定不是我经历的这个样子。我以为我走出这栋大楼以后,会兴高采烈的打电话通知好友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但是我在一段长时间的娱乐之后,回到家中,还是感到心脏上方的压迫感。半年前,我以为我跳进了一大水缸,大人们都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发现我跳进了一个火坑,于是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因为一句俗话说的好,所以同学和我在碰杯的时候说,祝你跳出这个火坑,再跳进下一个。也许我有十次这样的经验以后,在第十一次的时候,我会笑着跟老板说:我不干了,晚上一起吃个散伙饭呗。
多年以前,我对朋友做过不好的事情,朋友默默的原谅了我。多年以后,朋友提起,我却忘记。我对朋友感到内疚,朋友却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朋友的宽容让我的内疚倍增,他一句轻描淡写的带过,却让我在钻进被窝的时候红了眼圈。
翻看很多年以前的照片,那些脸孔已经不再当年。记忆把我拉回到那个时候,那个地点,但我面对的是现在的物是人非。并不是贬义,但那是已经结束的宴席,我们已经各奔东西很多个春秋。在很多加上很多个春秋以后,也许我们也只认得那些觉得熟悉却叫不上名字的脸。
但是最近我才慢慢的发现坐在你对面的这个人不管是认识了几年还是十几年,可能你还会完全不认识他。或者你在某种程度上只是你以为你了解他。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友人和路人又有多少的不一样。
某日。我和表姐在都商业街买电话卡,老板在开通卡号的时候,我和姐小声说笑,老板看了姐姐说:
他是不是韩国人。
我说:不是。
老板说:感觉很像外国人。
我跟姐只能笑,这时一个胖胖的女老板走出来,但是我当然不知道他的杀伤力跟他的身材是成正比的。他笑着看着我说:
你才像外国人吧。我继续笑,说,不像。
女老板说:像那个日本的那个歌星。
我说:啊?跟姐继续笑
女老板说:就是那个吸毒的那个啊,是吧。
我的笑容停了一秒半钟,说,还是不要了吧。
我当时想,我这辈子跟你无怨,下辈子也估计是无仇的,你干嘛要这么率真啊。
今天是农历的2010年结束还有一天,这个2010年再不过去,我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我终于从上班一组回到了无业游民的行列,刘假期从这个城市的那一个区,移民到了另外一个区。由于他移民前住的离我太远,我跟她说,在你移民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但是我发现,他移民成功以后,我们还是没有时间见面。
我同学想着赚钱的时候,我想着退休。
我同学想着退休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着手器官捐赠的问题了。







